近年香港局勢複雜紛繁,縱使違法「佔中」及政改爭議告一段落,但香港傷口未癒,後遺症已陸續浮現。議會內反對派無日無之的「拉布」、議會外激進派不擇手段的「抗爭」,都為香港的發展套上枷鎖。在沸沸揚揚的喧鬧聲中,香港沉默理性的大多數必須自省定位,沉著應對,尋找出路。
香港當前的機遇與國家的發展密不可分,尤其是國家提出嶄新的「一帶一路」發展大戰略,勢必拉動世界經濟巨輪,香港未來的發展空間絕對大於挑戰。只要港人善用背靠祖國的優勢,好好加強兩地基建接駁,深化經濟交流合作,可說是手握打開發展大門的鑰匙。
事實上,國家向來對香港的狀況十分關心,也由衷期望香港能夠在國家的深化改革開放和「一帶一路」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我們沒有任何理由錯過登上國家高速發展的列車,城市間的競爭不進則退,如香港錯失良機,未能夠乘勢而上,其他城市亦絕不會慢下來。當「東方之珠」漸轉黯淡失色,一步步落後於人,甚至被邊緣化,我們怨得了誰?
奈何當今香港泛政治化的局面令人憂心,踏入選舉年,社會矛盾的裂縫更越拉越大。作為制定法律、審批撥款及監察特區政府施政的立法會,長期因兩大陣營的互不信任,天天上演點算人數的鬧劇,在反對派的惡意「拉布」中蹉跎歲月。
香港創新及科技局一拖三年才能上馬;為了與科技發展與時並進的版權修訂條例,被人肆意亂扣「網絡23條」帽子,挑動白色恐怖;便利兩地交通的高鐵項目,其「一地兩檢」安排也被反對派藉機掀起政治波濤。總言之,凡特區政府提出的政策工程,反對派也擺出一副「對人不對事」的姿態,不惜犧牲香港的整體利益,誓要把計劃鬥垮。
無可否認,「一國兩制」賦予了香港不可取代的制度優勢,香港也佔盡天時地利擔當「超級聯繫人」的獨特角色,但香港的前途始終繫於香港人的一雙手。堡壘往往是由內部被攻破的,如港人未能團結一致,官民未能上下一心搞建設,又怎能發揮應有的競爭力,對外奮力打拼?
要打破困局,香港各界必須有所反思,重新出發。反對派是時候對中央及特區政府重建信任,摒棄事事妖魔化,否則只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令香港繼續在死胡同裡自轉,打爛港人的飯碗。
沉默理性的大多數是時候為香港發聲,不容激進抗爭文化騎刧主流民意。「掟蕉掟杯」、「鳩嗚踢喼」、違法「佔領」、議會「拉布」,已經蠶蝕了港人和平理性的核心價值,香港人必須勇於向鬥爭文化說不,恢復良好的社會秩序。
未來是屬於青年人的,香港的新生代也是時候回歸理性,勿因政客迷惑賠上前途。學生的理想與激情容易令人動容,但一旦走火入魔,凡不合己意就要打垮,就會變得曲直不分、橫蠻無理。70至80年代,香港人逆境自強,拼搏進取,為香港創造傳奇,今天年輕一代的滿腔熱誠,也不應流於拉扯鐵馬、圍堵馬路或揮動「龍獅旗」,更應以勇於創新、積極樂觀的態度,闖天地、打江山,跟國家民族一起追尋夢想,共建輝煌。
銅鑼灣書店李波事件持續發酵,箇中真相仍未大白,有人已在網上掀起白色恐怖,揚言港人應續領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自保」,更有人借題發揮,稱事件反映部份港人眷戀英殖民政府的管治,香港回歸18年,人心卻從未回歸云。
公道來說,移居外國生活的情況並非港人獨有,不少內地人也曾申請移民,這是各人的自由選擇,理應獲得尊重。但話說回來,當初不少變賣房子遠走他國的港人或內地同胞,也始料不到國家近年的長足發展,如今回流才大呼「蝕本」,飲恨當年若不出走,今天在祖國地土的發展可能更大。
世界上沒有透視未來的水晶球,有些人對一個地方沒有信心,但可能大趨勢是更多外來人對這個地方充滿憧憬。正如近期香港網民沉醉於吹捧BNO威力之際,筆者也有持有加拿大護照的朋友,倒認為當今持有回鄉證才是最便利的。
說到底,人心回歸,長路漫漫。當年香港回歸時為了安定人心,不少市民既可持有外國護照作為旅遊證件,同時也可持有特區護照及回鄉證。港人想多獲一份保障或便利乃人之常情,倘如今貿然一刀切強制市民二選一,只會令民心不穩。但假如有人堅持不需要中國公民身份,國家將來循序漸進探討自行選擇的機制,也未嘗不可。不過,奉勸那些宣稱要放棄回鄉證、棄當中國公民的人士,首先要確定自己擁有足權的外國國籍,免得一廂情願擁抱異邦,最終卻淪為無國籍的人球。
銅鑼灣書店股東李波事件發生後,中國外交部部長王毅根據香港基本法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印證李波的中國公民身份,惟英方卻宣稱李波持有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是英國公民,借機攙一腳。事件引來網上熱烈討論,有人更別有用心「神化」BNO的威力,試圖挑動港人對國家不信任的情緒。
無可否認,昔日中國在領事保護權上或許力有不逮,但隨著國家逐漸強大發展,現時情況已有改善。當中東戰亂,國家即安排飛機撤僑,包括港人及海外華人同樣獲得適時幫助。2005年,公認屬反對派的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在德國遺失護照,當地中國大使館亦於一周內協助他重新申領。這些例子均反映國家給予港人在外地的便利和保護是足夠的。
在香港回歸時,反對派曾揚言爭取全體港人擁有英籍,但英政府只容許卅萬港人申請加入,成功申請名單亦無從稽考,可見英政府根本不願意負上道義責任。事實上,按英國的國力及政策,根本沒有能力照顧其他屬地的國民。
國籍是一個嚴肅的問題,環顧全球,大部份國家也不認同雙重國籍。筆者同意內地很多制度和處事方式尚待改進,但既然這是我們的國家民族,就應予以尊重及服從,同時循序漸進地提出優化建議,為祖國貢獻力量。當今部分港人為了便捷,持有多於一 本護照作為旅遊證件用途,這不是最大問題,關鍵是大家必須認清及忠於自己的身份,不能當隨風倒的牆頭草。
梁振英特首發表的第四份施政報告中,為了提升競爭力,把握經濟機遇,花了相當大篇幅論述香港如何配合「一帶一路」的發展,卻引起了破壞派議員上綱上線,批評特首推介「一帶一路」是要討好中央、矮化香港等。這些批評有欠公允,也顯示出反對派議員對「一帶一路」發展戰略並不了解,看不到「一帶一路」能夠為香港帶來的巨大機遇,反對派今次可謂自暴其短。
誠然,「一帶一路」是國家主席習近平於2013年提出來的發展戰略,時間尚短,普羅大眾未有深入認識是不足為奇的。所以政府更加有必要加強「一帶一路」的宣傳推介工作,讓市民及早深入認識,早點把握機遇。
簡略而言,「一帶一路」可分為兩部份,「一帶」全稱是「絲綢之路經濟帶」,「一路」則是「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一帶一路」不是一個實體和機制,而是合作發展的理念和倡議,是依靠祖國與有關國家和地區既有的雙多邊機制,藉既有的、行之有效的區域合作平台,以及借用古代「絲綢之路」的歷史符號,高舉和平發展的旗幟,主動拓展與沿線國家和地區的經濟合作夥伴關係。由於「一帶一路」沿線遍及數十個發展中國家,隨著「一帶一路」的推展,區域之間的合作必然愈來愈緊密,大大帶動相關國家的人流、物流、資金流和文化交流,最終達至政治互信、經濟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體、命運共同體和責任共同體的結果,推動這些發展中國家發展。
「一帶一路」的出發點是光明正大的,背後是一種共贏的思想。故此,「一帶一路」發展戰略經已獲得數十個國家積極響應,多個已發展國家競相加入亞投行,這都是國際社會對「一帶一路」投下信心票的表現。香港作為祖國的一部分,更近水樓台,只要發揮好香港的既有條件,香港絕對可扮演好「超級聯繫人」的角色,促進「一帶一路」的推展,同時為香港自身創造新經濟增長點。例如「一帶一路」發展戰略下,必然存在極大量的融資和金融服務需求,而香港擁有穩定成熟的金融體系及營商環境,兼且是全球最具規模的人民幣離岸中心,怎可能分不到一杯羹?
去年11月18日,習近平主席在馬尼拉的APEC會議期間接見梁特首,習主席要求香港把握祖國「十三五規劃」和「一帶一路」建設帶來的機遇,進一步謀劃和推動香港長遠發展,由此可見中央政府對香港的關注和鞭策,香港各界亦紛紛表示支持。梁特首在最新一份施政報告中大篇幅提及「一帶一路」對香港的好處合情合理,對國家的大戰略發展視若無睹才算是不合理;正如三十多年前的國家改革開放,我們應該積極參與,還是無動於衷?反對派議員為了妖魔化「一帶一路」,不惜扣上特首向中央政府「擦鞋」、「矮化香港」等大帽子,卻提不出理性和建設性的反對理由,實在是罔顧香港長遠發展和港人利益的表現。試問一下,香港早已陷於競爭力下降,漸漸被邊緣化的困局,反對派有沒有就經濟議題提出過建設性建議?反對派有沒有考慮過下一代港人的前途?
「一帶一路」機遇處處,香港必須把握好這個機遇,重振香港的經濟影響力,令香港這顆東方之珠再度照耀國際!
大嶼山發展諮詢委員會發表報告,建議將大嶼山打造成集商業、旅遊、交通、居住於一體的大型發展區,但基於大嶼山有七成面積為郊野公園,加上發展規劃問題牽涉複雜資訊及數據,當公眾還未來得及消化委員會的建議,有政客已借「發展規劃」大造文章,以「一無是處、荒謬絕倫」來扼殺委員會經年累月的研究成果,甚至拋出「毀滅香港論」,試圖觸動港人神經。
聲音大不代表理據足。守護大嶼山的青山綠水,是港人的共同願望,但保育與發展從來都不應是二元對立的關係,而單純的保存不一定是最好的保育,相反應秉持可持續發展的原則,按實況加以優化善用。事實上,諮詢委員會無論在提出規劃原則以至主體建議時,均強調前提要在平衡保育需要的,並透過短中期改善措施,讓巿民親近到大嶼山美麗的一面。
香港缺乏可發展土地是不爭的事實,一旦大嶼山發展願景成真,不單有助解決港人關注的住屋問題,更能成為振興香港經濟的火車頭,為年青一代另闢發展新天地。特區政府將於今年上半年就大嶼山發展諮詢公眾,然後推出具體藍圖,期望當局能汲取以往推動大型基建的教訓,盡力平衡各持份者的利益,做好游說工作,凝聚支持聲音。
至於那些別有用心的破壞派政客,我們不奢望他們能以負責任的態度,為香港締造全民新空間出一分力,但奉勸他們至少應本著良心,不再為選票而犧牲香港的福祉,拖著土地開發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