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豈只激進鬥爭 籲分離派珍惜溝通
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民建聯副主席、新社聯理事長 陳勇

在剛過去的暑假,約百名香港傳媒學子及內地同學參與了以著名記者范長江命名的「2016范長江行動」。筆者作為范長江行動同學會副主席,有機會見證年青人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透過走訪港企、國企、甘肅和內蒙古四大板塊,立體地認識神州大地,取得豐碩成果,感到十分鼓舞。

常說香港是彈丸之地,但港人的視野從來不限於這片地土,靈活變通、自強不息的精神,更加是香港持續發展的力量之源,創造了無數的奇迹。的確,做人要有一種精神,就像范長江先生一樣,大至為國為民,小至為自身和家庭,只要有更廣闊的胸襟和目光,經過歷練,才能掌握香港及自己的未來。

奈何近年社會泛政治化,佈滿陰謀論,少部份激進份子眼中只有杯葛、抗爭,甚至以所謂「勇武」粉飾暴力惡行。立法會選舉剛落幕,「分離派」候任議員即漠視主流民意,高調與特區政府以至中央「打對台」,宣稱不會見特首也不會「見京官」,更聲言今後會推動所謂「公投自決」。

在「一國兩制」憲制框架下,政客豈能肆意以「港獨」思潮扼殺兩地的經濟合作,輕率地關上溝通大門?負責任的從政者,理應造福下一代立足香江之餘,也可放眼到整個國家乃至沿着「一帶一路」去到全世界,為香港新一輪騰飛作貢獻。期盼激進「分離派」不要再口裡說「保衛香港」,實際上卻煽動年青人走向極端、破壞兩地和諧及干預融合發展,令議事堂及社會亂上加亂。

依法徹查「雷動」黑幕
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民建聯副主席、新社聯理事長 陳勇

香港選舉的廉潔、公平、公正,一直備受國際推崇,港人珍而重之。今屆立法會選舉初期,選管會因著部分參選人高調宣揚「港獨」違法主張,要求他們簽署確認書,做法合情合理合法,惟破壞派借題發揮,炒作為「政治打壓」。至選舉當日,破壞派放大選舉流程出現的問題,把票站出現人龍、有人以身份證副本投票、有票站疑似多出選票等現象無限發揮,進一步挑撥矛盾。

香港選舉過程向來透明度高,各方持份者扮演監察角色,選管會亦會根據法例,於三個月內向行政長官提交報告。筆者期望當局能盡快全面交代及檢討選舉安排,釋除公眾疑慮。破壞派針對選管會的攻擊此起彼落,卻對「佔中黑手」戴耀廷策劃的「雷動計劃」干擾選舉,充耳不聞,視作無事發生過。

「雷動計劃」呼籲選民支持或放棄個別候選人,作「策略配票」,與「棄保」策略一唱一和,緊密配合,這本身就違背了民主精神的真諦。至於計劃運作資金從何來、涉及的選舉開支有否申報、是否有人涉嫌觸犯《選舉(舞弊及非法行為)條例》,以脅迫手段影響他人參選意向等,一連串謎團也有待執法部門拆解查證。社會各界務必認清事實,免得人云亦云,共同堅守維護選舉公平公正公開的信念,不應任由破壞派損害香港的核心價值。

為李慧詩加油!為中國香港加油!
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民建聯副主席、新社聯理事長 陳勇

奧運港隊女單車賽代表李慧詩自凱琳賽「炒車」後,負傷經歷了3天爭先賽賽事,最終重蹈上屆倫奧8強止步的宿命。賽後她泣不成聲,直言「傷口痛,我忍得到,但其實心好痛。」看到我們的「牛下女車神」潸然淚下,還在香港傳媒面前,舉起手做了道歉手勢,港人的心也很痛。

為預備出戰奧運,李慧詩的艱苦訓練不足為外人道,加上外界視她為港隊里約奧運最大的獎牌希望,壓力之大可想而知。沒料到賽道上的意外,四年來的付出落空,但她仍身負傷患在餘下賽事奮力拼搏,把體育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就連有「魔鬼教練」見稱的沈金康,也難掩對愛徒的心痛,慨嘆在成績上雖然得不到好結局,但讚揚李慧詩精神上達到收獲,這就是奧林匹克的魅力。

李慧詩的樂觀打拚、不屈不撓,也體現了港人多年來面對逆境時自強不息的獅子山下精神。李慧詩賽後曾說,沒想過今屆奧運要「空手而回」,但事實上,她默默付出汗水,為香港爭取榮耀;她在意外碰撞後挺起胸膛、沉著應戰的堅毅;她再遇競賽對手美雅絲時,一起牽手繞場展示的友誼和風度;以及她驕傲表明自己代表香港,感激港人支持的那份自信和謙虛。李慧詩早已是廣大市民心目中的金牌健將。

失卻獎牌,贏盡掌聲。不論是我們的女車神,國家隊和香港隊選手們,你們這份從不退縮的信念,值得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一代好好學習。衷心祝願中國香港在餘下賽事及下屆東京奧運再接再厲,再創傳奇。

為香港未來投理性一票
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民建聯副主席、新社聯理事長 陳勇

立法會選舉走入大直路,香港未來是福是禍,掌握在香港市民手中。香港回歸將近20載,過往在背靠祖國優勢下,一直取得良好發展,惟近年不少深層次矛盾陸續浮現,政改爭拗引發內耗戰,環球經濟不穩又嚴重影響高度外向型的香港經濟,港人承受的挑戰與壓力不少,更應沉著應戰,尋找出路。

奈何,反對派議員只顧一己政治私利,不惜押上市民的幸福,以拉布、流會等粗暴手段窒礙政府施政。據統計,在過去一屆立法會中,反對派議員虛耗了逾220小時會議時間「點人數」,製造了18次流會。香港市民損失的,豈止是數以十億計的公帑,也輸了香港的和諧,失了發展的機遇。

更令人揪心是,正當嚴峻考驗在前,「分離派」還肆機冒起播「獨」。試想想,自從激進派在08年進駐議會後,粗鄙言論、掟蕉、掟玻璃杯等所為,已將暴力帶入議事堂,令議會尊嚴掃地。如今,儘管支持「港獨」的人少之又少,但按香港比例代表制的選舉制度,一旦分離派僥倖當選,勢必左右香港下一個四年的政局。

九月四日的立法會選舉結果,足以改變香港的前途。香港理性務實的市民,絕不能讓與「港獨」沾邊的人進入立法會,否則立法會亂象更劇。勿以善小而不為,廣大市民用好手中一票非常關鍵,社會各界必須挺身踢走拉布,支持愛國愛港的建制派候選人,為香港未來發展把關出力,協助香港緩解矛盾,重新出發。

中評深度專訪:陳勇解析香港政治格局
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民建聯副主席、新社聯理事長 陳勇

中評社 XX日電 (記者 蘭忠偉)新一屆香港立法會選舉戰況激烈,圍繞選舉而催生出的一系列事件更是令人應接不暇。時下,“本土”組織以及激進黨派不惜打著“港獨”旗號,甚至企圖將“港獨”魔爪伸入校園,飽受社會抨擊的同時,卻又賺足了眼球。在輿論的浪潮中,“港獨”話題不絕於耳,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成為香港民眾茶餘飯後的“談資”。

針對立法會選情、“確認書”事件、香港政壇發展,以及香港政改等問題,中評社記者日前專訪了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民建聯副主席、新界社團聯會理事長陳勇。他表示,目前國家在南海問題、東海問題和釣魚島主權等領土問題上,態度相當強硬。於國家而言,涉及到領土主權問題,是沒有退路,也沒得談的;年輕人的問題不只是存在於香港,而是全球性的。當下仍有許多青年人不贊成“港獨”,甚至認為“港獨”不可能成事,但部分青年人會借助“港獨”焦點宣洩不滿情緒。

陳勇談到,未來香港政黨格局將出現“三分天下”的局面,無論是何種制度,到最後都會趨同乃至合併,形成主要的幾類黨派局面。

“播獨者”需依法依情依理給予打擊

陳勇表示,近期有本土派團體揚言要把“港獨”帶入校園,這類言論是極其不負責的行為。校園的“獨”和毒品的毒,有害之處是共通的,都是危害青年人。不同點在於,一個是思想上的“獨”害,一個是身心方面的毒害。

陳勇認為,要防範以及打擊這類危害思潮及事件的滲入和發生,就必須防止軟性(“港獨”)和硬性(毒品)的思想言論融入校園,法理情都要兼顧。

“在法律上,全世界的政府對硬性的毒品都是抵制和打擊的,對軟性的‘獨’打擊力度雖然有所不同,但社會大眾都明白‘獨害’的效果。”陳勇強調,香港所有法律開宗明義的第一條都指出香港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領土的一部分,這點毋庸置疑。香港的主要反對派,絕大部分聲稱自己不贊成“港獨”,但只不過是在兜圈子。開宗明義打著“港獨”旗號的人士,也知道“播獨”思想只是為了吸引眼球,實際上不可能成事。

陳勇指出,宣揚‘港獨’思想的成年人,需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倘若‘本土派’人士用‘港獨’手段去影響中學生甚至是小學生,這是香港社會公義所不能接受和容忍的,是害人害己的行為。青年人有一股熱情和激情,如果不負責任地去“播獨”,未來將毀於一旦。

陳勇表示,“播獨者”的行徑和毒犯一樣,不會強調害處,只會顛倒是非。“港獨”言論和毒品販賣背後的推手是一樣的,針對這類思想和言論,需要依法依情依理的給予堅決打擊。

此外,香港校園內想要“排獨”,有很多方法可行。無論是校長還是老師,都不願“港獨”言行干擾校園的正常發展,這會給校方帶來極大困擾。香港的許多院校,都接受政府的資助,如若發現校方在使用社會資源的同時,公然破壞社會安定和諧,政府可第一時間停止相關資助。

年輕人的問題是全球性的

“香港回歸以前,英國人管治香港,激進的思想同樣存在,但為何當年沒有人提‘港獨’,難道過去所有的法律都和港獨無關,或者是已經有哪一條法律完全限制‘港獨’?答案恰恰相反,是因為綜合治理。相當多不同的法律規定,都可以指向同一個違法行為,這就是綜合治理。”陳勇說。

陳勇坦言,年輕人不滿的問題,是全球性的。由於當今社會財富兩極化嚴重,中產階層過去是“橄欖形”,現在變為“啞鈴形”。那麼,許多青年人比起上一代或是兩代而言,白手興家更加困難;短時間內想要尋求理想工作也很難。“這個問題不僅僅出現在香港,美國的中產階級同樣激進,由於種種原因,這一代年輕人認為生活艱難,找不到出路。”

陳勇繼續談道,小部分人擁有絕大部分的財富,而大部分人卻佔據著小部分財富,這會造成年輕人心裡不平衡,對現況不滿,並且透過不同的途徑發洩。“當自身的利益受到損害時,民眾就會有比較強烈的反抗。”

政府要讓年輕人有“主人翁意識”

有人建議,時下政府應該讓排隊等候公屋的年輕人,每人提前認領一張卡。未來的十年間,確保年輕人肯定可以“上樓”,這樣年輕人就可以有所規劃,讓每一個年輕人都成為有產階級。屆時,思考的方式也會不同,就會想要保護自己的家園免受破壞,這就是“主人翁意識”。

“在這一塊,這一屆的香港政府推動了很多,但是還不夠,因為積累的問題太多。”陳勇說。

社會和法庭的包容是有極限的

陳勇表示,比起美國人佔領華爾街,香港“佔中”判罰十分輕,僅需社會服務一百多個小時,這比區議員和義工服務的時間都少。此舉會讓社會大眾認為可隨意發洩自己的情緒,這就會變向鼓勵,讓其他人效仿。

“上一任特首和政府,在某些方面做的太少,而且越來越多資產泡沫。當年輕人認為看不到前景時,就會借一個焦點宣洩。很多青年人不贊成‘港獨’,甚至認為‘港獨’不可能成事,但是有一些青年人會借助一個焦點發洩不滿情緒。”

陳勇表示,社會和法官對部分激進人士的包容性很高,香港和平已久,社會和政府對於年輕人有一種“浪子回頭”的包容,這種包容一旦過頭,反而會讓一些人難以回頭。“到最後法庭已經忍無可忍,可能一些激進的年輕人會被判入獄,這對一個年輕人而言,毀滅性太大。


年輕人多讀歷史有助於思想提升

“目前國家在南海問題、在東海問題和釣魚島主權等領土問題上,態度非常強硬,在國家主權方面,國家政府是沒有退路的,政改就算抗爭很激烈,大家都覺得這算家事,但是涉及到領土主權問題,是沒有退路,也沒得談的。如果有人想在香港搞‘港獨’,並且想要付諸於行動,只需要去讀一讀抗戰歷史,李鴻章、汪精衛、溥儀,以及當年漢奸的下場,就自然會明白。”

“中國歷史如果不想讀,可以去看美國歷史、歐洲歷史,林肯是如何對付“獨立”的,是傾全國之力,甚至不惜發生“南北戰爭”,只需要看到這個結果,就會知道底線在哪裡,年輕人應該要多讀歷史,這有助於思想的提升”陳勇說。

未來政黨格局將“三分天下”

時下,打著不同理念的政黨團體不斷增多,出現了“百家爭鳴”的局面,未來政黨格局將出現哪些變化,又會呈現怎樣的格局?對此,陳勇表示,未來將會出現政黨“三分天下”的局面,這是一個常態。

“民國初期、蘇聯解體時期,不同主張的政黨團體多如牛毛,但是到最後,會有一個淘汰制。英國、歐洲以及美國的政黨,無論是何種制度,到最後都會趨同乃至合併,變為主要的幾類黨派。”陳勇認為,香港目前正向這個階段邁進,包括民建聯與港進聯的合併,民主黨與其他政黨的分分合合,這些都是一個過程,慢慢的就會向中間靠近,形成幾個主要大黨的態勢。

陳勇認為,未來民建聯將會是其中一個主流大黨,第一是因為跨階層,第二是站穩中產基層的立場。這兩個方面,民主黨與民建聯相近,所以在民生議題上,這兩個黨派的立法會議員在演講中很接近。當然,兩黨的政治立場有所分叉,但至少在面對“港獨”問題上,雙方都是反對的。

第二,代表少數富裕人士的政黨也會成為一個主流,因為鈔票代替了選票。西方的選舉制度為“兩票制”,即鈔票+選票,這兩者是互相影響的。

第三,有一個分支,偶爾會向上,就像現在的激進派,通過某些手段吸引眼球,在實力上不是主流,在媒體上是短期主流,這一類政黨團體會呈波浪形的大起大落,並且成為一個常態。這類團體與主流政黨比較,在某一個階段能夠形成分庭抗衡的局面,一旦拉長戰線,便又無法抗衡。

另外,一些強調環保等方面的小眾群體,將來也可能融入在三大主流政黨之中,但是政黨還沒有形成“三分天下”格局之時,這一類團體就不可能成為主流。

中評社記者對話陳勇

記者:您認為,擾亂香港和平穩定發展的不穩定因素有哪些,只有“港獨”?

陳勇:目前整個社會給予青年人、中產、基層的機會變少,年輕人實際上和基層是同一個平台,他們擁有的資產不多。如何能讓香港的青年人和中基層認為“明天會更好”這是至關重要的,沒有這一點,這些人還是會繼續針對政府,針對社會上財富積累較多的一部分人。

記者:您認為要如何解決?

陳勇:這需要政府在最短的時間,能夠有效進行“二次分配”,讓所有人都能享有同等公平的利益。這一屆的特區政府解決這類問題上阻力很大,尤其是立法會,這一個問題如果不能盡快做好,亂因是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的,只可以暫時止渴,長遠還是有問題。

記者:一部分已經簽署“確認書”的人士被取消資格,而另一部分未簽署“確認書”的人士卻獲得參選資格,您認為這之中的判定標準是什麼?

陳勇:關於“確認書”一事,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選管會、選舉事務處三方,按道理應該要很專業,很懂法律,但是處事手法卻顯得很業餘。好比在機場設置一個體溫檢測,不允許高燒人士入境,但是有一些低燒人士卻被允許入境,這就讓人很難理解。

很多人士不簽署“確認書”,但是沒“燒”,讓其獲得候選人資格還情有可原,這屬於不合作的“健康者”,不合作的“非帶獨者”,因為這些政黨已表明不贊成“港獨”,包括公民黨和民主黨。

在某些論壇上,還有一些人士公開宣揚“港獨”,這些人應該立即取消其參選資格,如讓其攜帶“獨菌”進入立法會,就是禍害社會。在這一點上,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選管會、選舉事務處的處理手法是相當不明確的,要讓社會大眾認為在這個問題上,是依法有據並且一視同仁。相關部門應該要依法嚴謹辦事,這樣才能維護香港的法治核心價值。

在“確認書”事件中,很多市民對相關部門有很大意見,此外,無論是恐嚇選舉主任,還是毆打記者,都需要依法盡快查處,這樣才能確保香港的長治久安。

記者:目前有部分人士,獲得參選資格以後,繼續宣揚“港獨”言論,或是“暗獨”,特區政府能夠從哪些方面去處置,是否有一套完善的法律能夠制裁。

陳勇:香港是綜合法律體系,每一個成熟的法律體系,一定有配套體系。議員在銀行很難開戶口,這是源自美國的標準,如果以人權來說,這是說不通的,如果擔心洗黑錢或是違法,可以直接控告,但是為什麼這一套標準可行?證明每一個社會要有效運作,必須有一定權限,必須根據行政條例運作,不然整個社會就會混亂。

政府有各方面的手段去處理,但是代價很大,並且越拖代價越大。就等於,攜帶寨卡病毒的人士,在機場就被阻攔禁止入境,整個社會所要付出的代價就小,一旦成功入境,代價將非常大。同理,如果讓“港獨”人士進入立法會,在立法會中宣揚“港獨”,但在立法會中言論又可以免責,等到立法會外再去抓捕,所要付出的社會代價將會更大。所以病向淺中醫的道理非常重要,相關部門應該提早依法辦事。

記者:新一屆立法會選舉在即,您如何看待各黨派現階段的部署,對新一屆立法會有何期待?

陳勇:有人形容,今屆的香港立法會選舉,將是香港選舉歷史以來,最混亂,最看不清以及最嚴峻的一屆,因為發生了太多事,付出的代價和責任太多。

如果讓“港獨”人士進入到立法會,下一屆的立法和行政關係將會更差。因為整個立法會處於更新換代之中,新進的一批年輕人相當激烈,無論是建制派還是泛民。有人笑稱:“下一屆的立法會,官員開會,立法會主席可能要戴頭盔”,下一屆立法會更加令人擔心。今日的台灣就是明日的香港,香港目前有很多激進派,連口號都學習台灣,所以下一屆立法會比這一屆立法會的衝突會更厲害。

中央政府在領土問題上態度非常強硬,這也證明了中央的底線越來越清晰,誰觸動底線,無論是哪一個國家,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去阻止和打擊。在這一點上,在客觀和法理上,國家有《反恐法》和《國家安全法》、《反分裂法》,如果人大常委會到最後因應全世界華人和全中國人民的要求,為了保證國家的安全,將這些法律涵蓋到港澳台地區,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是對香港最好的模式,大家都希望不要去到這一步。

記者:如果真到了這一步了,是否會讓人誤以為“一國兩制”失敗了?

陳勇:不是,好比將家中雪櫃的壞雞蛋清掃一遍,就會弄壞雪櫃了?不是的,只是打掃乾淨,雪櫃更能再用。短期而言,香港本身的體制已經可以解決問題。

有許多“港獨”人士並不清楚情況,反而是他們背後的推手十分清醒。既然這些幕後推手都那麼理性,還擔心香港會非理性嗎?歷史上,香港人民是很理性務實的。對於香港長遠而言,我是樂觀的,但是短期而言,我比較悲觀,震動期更厲害,尤其明年還有特首選舉。

記者:立法會新老交替,這也面臨著一個斷層的問題,如何看待香港未來的政治進程。

陳勇:有時候斷層是正常的,就如中國女排,時代在進步,社會大眾要適應一些新的方式方法。新一屆的立法會需要新的磨合,官員同樣需要適應。誰能夠掌握先機,就能掌握未來。

記者:您認為多少年之後,香港的政治生態會有所緩和,重回理性和務實?

陳勇:前一段時間有人認為是十年,至少是兩屆的立法會。若這一屆立法會有很多年輕人當選,則需等到十年之後他們才會更成熟。這個階段的年輕人就是激進,無論是左中右派。年長以後,他們就會知天命,就會回過頭思考如何能夠做的更成熟,但並不是說完全改變立場,只是會更符合人性和社會性。

記者:屆時您認為會有普選?

陳勇:不一定,上一次普選方案,是“泛民砸了自己的腳”,更連累全香港市民不能在17年一人一票選特首。未來能不能普選,還需要依靠各方智慧以及大環境,當國家發展壯大時,各地區一定會慢慢趨同。

記者:您是否認為普選是社會千頭萬緒的原因。

陳勇:只是其中一個,但不是唯一。

記者:所以普選能不能實現也沒關係?

陳勇:舉一個例子,英國“脫歐”,就算不想脫也脫了,後悔也不行。但是英國“脫歐”就意味著前途很差?視乎剛開始會這樣認為,但是一段時間以後又平復。為什麼會平復?因為尋找到了另外一個道路,比如和中國關係更加緊密等等。而且英國還可以利用“拖”的方式,可能十年以後歐盟都散了,但英國還沒有完成“脫歐”,所以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未來有可能是另外一些方面的突破而引發政改,香港的政改突破口將來可能不是由政治開始,而是由經濟開始。時下不需要盯著政改,這個問題需要時間的積澱,未來可能透過其他的途徑重啟政改,火候到了,自然就會水到渠成。

記者:20年夠嗎?

陳勇:理想的話,至少十年,每個人都有估計。鄧小平先生說的“五十年不變”,是很有遠見的,按照他的推算,這50年,不僅指的是香港和內地的發展和變化,而是全球性的變化。50年以後,再想做某些事就會容易很多,就像現在的“滬港通”和“深港通”。

香港有許多億萬富豪國際版,例如李嘉誠、霍英東、邵逸夫等等,但是卻沒出現過高層次的政治領袖。我認為從政人員都應該要提升水平,當這些政治人物都達到一定高度時再去競爭,香港的未來才有希望。